我爱制服的诱惑

 公司里有个以前IBM的VP, 盛名远播四海. 前几天和包括他在内的几个VP作review, 终于有幸得见真颜, 我也就匆匆虚晃几枪, 便败下阵来. 还好他刀锋所指不是我, 而是他麾下的几个小吏. 虽是小吏, 但刚转入他帐下听调没几天, 对他的脾气不知道是没有摸透, 还是有意乖张, 和他有些睚眦. 结果他们几个被这个VP当场修理得体无完肤. 我冷眼旁观, 除了觉得这个VP控制场面的能力超一流外, 其实我更多的是看到了 “名教”二字.

 那VP是典型的Caucasian, 有白人至上的倾向, 言谈间流露出对亚洲人的不屑. 恕我妄言, 妄言…… 他的另一面, 堂皇的表现为正统和高傲, 和程朱理学有相互印证之处. 公司里那些八路出生的同事哪里领教过? 以前, 他们土枪土炮, 人拉肩扛打下一片天地, 现在却很无辜地淹没在国际化的浪潮中, 连辩驳几句的能力也没有, 因为 “他却总是说 ‘No’, 这是洋话, 你们不懂的” (鲁迅<阿Q正传>). 话说回来, 什么是名教? 名教的名, 就是意识形态, 是正统的,官方的, 历史的理念和原则, 直间或间接地约束现实生活. 名教的教, 就是在国家刑罚的暴力之外,更宽泛的空间里, 达成教化的约束作用的工具和手段, 以及宣传推广的工具.

 厉害吧, 名教管得既宽又严, 天下莫不在它的笼罩之下; 而它外表如Prada一般精致, 闪耀着Tiffany般高贵的光芒. 联想到什么? 制服啊! 制服的特点的是统一而无个性, 整齐而鲜亮, 严肃而一丝不苟. 上下几千年, 古今中外, 名教就是要把人的思想统一, 去除个性的光芒, 把人们的言行固化在规矩方圆之间. 除了前面说的程朱理学, 西方有中世纪的天主教,基督教, 近代有太平天国, 现代社会里, 西方的所谓中产阶级在某种程度上成了名教的载体, 中国这样的阶层也大有人在. 金玉其表, 败絮其中! 朱熹和严蕊的绯闻, 因为朱熹道貌岸然, 让人呕吐, 吐啊吐的就是上千年, 还是不 “习惯”. 近代, 曾国藩可以说是清王朝和程朱理学的中兴大儒了, 曾经因为白天和同僚交流了几个黄段子, 也不过就是谁谁谁的姿色如何, 而 “心艳羡之”, 晚上就在日记里大骂自己 “真禽兽”! 这样的人生无趣啊, 真是 “嘴里淡出个鸟来” ! (<水浒> 李逵语). 可就是这个曾文正公, 晚年给某某妓女题一挽联(题曰: 挽妓): “大抵浮生若梦, 姑从此处销魂”. -- 老禽兽, 老禽兽! 当代美国也有著名案例: 美国前总统比尔 克林顿, 云云.

 不甘寂寞吧? 在正统的外表下总有一颗奔腾的心吧? 于是! 在当代社会里流行一种叫 “制服的诱惑”的游戏, PG-17! 窈窕淑女, 谦谦君子, 心皆向往之. 上面说了, 制服和名教有异曲同工之妙, 而且掩饰了道学的, 严肃的外表下不甘寂寞的灵魂. 受压抑就要寻求解放, 表观的, 外在的, 乃至全身心的. 脱掉, 脱掉, 统统脱掉! 有时用脱的还不够爽, 要用撕的, 偶尔, 为了增加情趣和刺激, 还要有点SM, 小鞭子抽几下, 麻绳捆一下, 几声呻吟, 几度抽搐, 爽啊爽啊! 体热边缘, 制服的束缚早就荡然无存了, 从此, 长期受到假道学意淫的灵魂, 站起来了, 噢, 应该叫 “雄起”了! 小护士的严谨一丝不苟, 空姐的艳若桃李冷若冰霜, 警察的铁面无私, 一切的一切都人性了, 柔软了, 熨贴了…… 至尊宝如果参得透个中玄机, 哪里会有紧箍咒的烦恼, 哪里有紫霞仙子落寞的眼神, 天地间只有神仙美眷.

 制服诱惑我们去打破名教的假道学. 我爱制服的诱惑!